第一颗丹药赋灵完成，看着晶莹剔透的丹药蛤蟆男子整张脸都微微发白，但他没有丝毫犹豫，再次对第二颗丹药开始赋灵。
妖丹光芒洒在水面上，分外轻柔。
陆言的目光落在林边的李灿灿脸上，女子目光贪婪地望着那颗妖丹，这让陆言更加难以理解蛤蟆男子的作为。
“舔到最后，一无所有啊道友，那女人除了脸蛋好看点，屁股大一点儿，胸也挺一点儿，有哪里好的？”
“这十几颗丹药赋灵之后，这不得重伤三十年，别说修行，能保命就不错了。”
“图啥呢？”
陆言自然是想不通，他大摇其头，看着蛤蟆男子脸色越来越白，最后不见一丝血色，到后来嘴角流血、鼻孔流血、耳朵流血，眼睛流血。
最后那颗丹药赋灵时，蛤蟆男子几乎是个血人，妖丹也暗淡不少，而河水也下降数尺。
他不止是个妖，还是这条河的神，庇佑一方风调雨顺。
那些血流入河中，陆言和李灿灿同时看得清清楚楚，血入水之时，便化为金色。
金子。
陆言皱眉的时候，李灿灿那双眼睛瞪得正圆，目不转睛。
在树林深处，陆言又感知到一个人的气息，一个男子。
凌秀才的目光透过女子看到了河中的奇景，看到那些一闪而逝的金色光泽，他咽咽口水缓缓离开树林。
陆言眉头皱得更深，他叹口气:“人性啊，从古到今，向来最恶。”
赋灵结束后，蛤蟆男子强提精神笑着把丹药瓶小心放在岸边的石头上:“灿灿，好了。”
女子娉婷袅娜走来，不吝啬地在他额上一吻:“谢谢大郎。”
蛤蟆男子只是笑，心甘情愿地笑。
“好啦，我要回去修行了，你也回去好好养着，希望你早点好起来。”李灿灿这些话似乎格外真心。
蛤蟆男子用力点头:“我这就走了，你修行时小心些，不可贪多。”
“晓得呢，你去吧。”李灿灿笑靥如花。
蛤蟆男子的身影缓缓没入河中，李灿灿也转身离开，陆言跟在她身后悄悄走了过去。
树林不大，走出林子后，在镇边田垄上陆言见到了白衣如雪的女子，她的对面站着书生凌秀才。
“那个丑八怪是谁？”凌秀才愤怒问着。
李灿灿明眸皓齿:“哟，情郎这是吃醋了？还是说，你很在乎我？”
凌秀才脸色一红，不想承认: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走上前手指按在他的胸前，李灿灿娇羞一笑:“没有啊，可我明明看你脸色铁青，气急败坏。”
“谁……谁气急败坏了……没有的事，我见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放心，所以跟着来看看，谁料你竟然在此偷会男人。”凌秀才说到此处呼吸急促:“好不要脸。”
李灿灿笑容不减，丝毫不在意他说自己不要脸，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胸膛:“凌郎你心跳很快，很有力，我喜欢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。”凌秀才嘴上骂着，可身子却老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是呢，我是，不知道这样投怀送抱的我，你还喜欢吗？”李灿灿手指在他胸前游走，有意无意间解开他的腰带。
鼻间满是香味，凌秀才知道自己忍不住了，他不再如站木桩，猛然撕碎怀中女子白衣，抓着她的头发摁在草丛里，随后愤然地撕下女子最后一点儿贴身亵衣。
她比白衣还白，让人难以把持。
凌秀才喘着粗气扑了上去，李灿灿在他身下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才对嘛，我喜欢你的放荡不羁。”
在远处偷偷观看的陆言，一边擦着口水，一边不满地骂:“欺负我单身，狗日的……”
“看这个似乎不对，犯法。”
“那个男人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，这才多久就不行了……哎，又来……”
眼睛睁得，陆言全神贯注，嘴里却嘀嘀咕咕:“太不正经了，非礼勿视，非礼勿视。”
一切尘埃落定后，田垄上凌秀才平息好呼吸，看着旁边的女子，见她闭着眼睫毛颤抖:“凌水仙珠对你有用就行，既然你是迫不得己先失身于那个妖怪，我就不怪你。”
李灿灿闭着眼嘴角:“利用他而己，你多想了，再说那等丑八怪，我会心甘情愿投身于他？这镇上能让我真心喜欢的，唯有你这个满腹才华的凌郎啊。”
凌秀才这才俯身温柔在她额上吻下，他穿好衣服，看了看地方破碎不堪的白衣，脸有愧色:“你的衣服……”
女子丝毫不介意，更没有平常女子那等矜持，她睁眼坐起身春光流落:“天暗无人，你背我回去换衣服。”
最后凌秀才还是把稍大的衣片捡起来给她盖上:“好，我背你，但还是盖着的好，我不愿别人看到你的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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